第三十章  唯一的

零越过垂头静默的鼬走到湖的中心,看着被湖水包裹起来的佐助,这个世界的佐助。第一次寻到他时零恍惚地以为他已经找到了,可当注意到挡在他前面的鼬时,零才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的佐助,或者说不全是。这个世界的佐助跟他的佐助实在是太像了,但爱是不一样的,属于鼬的佐助只会在乎鼬,如果强行将他们分离开,佐助的灵魂都会受到损伤,而这是零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除非唤醒那片属于心脏的灵魂碎片。

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宇智波鼬,零忽得又记起了那场梦。零以前从未做过梦,梦太过飘渺,求而不得才会寄希望于梦中实现,零从来没有渴望过什么,他拥有一切。而失去佐助的那些日日夜夜,睡眠之神...

只发三百多字会不会被打(*/ω\*)


第三十三章  交换 续

“你想要什么?”鼬轻轻地发问,像是把所有力气都发泄完一般,又像是怕吵醒了谁。

零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片刻后答道 “我要宇智波佐助的记忆。”零停顿了一下,“而我会把佐助的灵魂还给你。”

“佐助的记忆”这几个字像是根刺,狠狠地扎进鼬的耳朵里。没有了记忆的佐助,不记得自己的佐助,那宇智波鼬对于佐助来说又是什么呢?就像是生命中从未出现过得某个人,他们的相伴又会变成佐助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某件事,那密密麻麻的爱和真真切切的恨也将了无痕迹。周围的景象变得虚虚实实,鼬觉得自己仿佛是在看一场无法介入...

第三十二章  交换

     随着伞的收起,整个空间像是被劈成了两半,湖水也慢慢从两边涌入,而后叶华突然甩出藤蔓把险些失控的人缠住向上飞掠。在被藤蔓缠上的瞬间鼬便失了气力,只能随着藤蔓被拽上湖面,佐助从鼬的怀中滑落,重新被周围的湖水包裹,沉寂在湖底。鼬从心底感到一种恐慌和无助,他眼睁睁看着佐助离他越来越远,而他甚至都无法抬起手拉住佐助,“我的弟弟将要离开我,而我抓不住他……”

  “我也许给了你们太多的时间,而我其实并不富裕。”零站在湖面看着刚上来的两人,冷淡的语调实在辨不出是在生气还是单纯的责备,叶华只好暗自祈祷计划进...

好纠结,到底是HE还是BE啊{{|└(>o<)┘|}}


好气别天神哦(艹皿艹)不甘心把小可怜儿留给他,哼╭(╯^╰)╮

第三十一章  梦

    不多时,远处走来一个人影,院落像是被无限延伸,而那人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手里举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周围的一切都慢慢变淡,像是一卷逐渐褪色的画轴,唯有那把伞越发的鲜艳起来。

  “万分的抱歉,打扰你们珍贵的团聚,可我必须要履行职责。佐助,式灵应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才对。那么…”来人把视线转向佐助,向佐助的方向伸出手。“遵守承诺,回到零大人的身边吧。”

  闻言佐助的身子轻颤,鼬的手臂自从看到来人后变得僵硬而越发得收紧,随着周围景象的变化,他感觉到越来越无法呼吸,周围的氧气似乎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少,意识也...

番外3——零

 我出生的时候宫殿外下了一整夜的雪,到处都是白色的,雪把所有的东西都覆盖住了,而那一夜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就像是一场无声的电影。这在父王看来是一种力量的彰显,因此,父王赐名为零。

 我可以拥有任何我想要或者不屑于要的东西,我自己也这么认为,需要在乎的只是得到的过程,结果是必然的,并且在我300年的记忆中也一贯如此。直到我弄丢了他,我也理所应当的认为只要我找到他,便能回到以前。

 佐助是我的,但我没办法给他下一个完整的定义,他照顾着我的一切,分享着我所有的情感,欢喜和愤怒,那时的我并没有忧愁,一个可以为所欲为的人怎么会有烦恼?我可以肆无忌惮得向佐助展示那些无法外漏的情感,我...

第三十章   过去

七岁那年,明明除了佐助什么都没有,却又感觉什么都不需要,什么力量,什么荣耀,都不曾放在眼中。可是等到成年后,什么都有了,却渐渐失去了佐助,那种无所谓的感觉便又来了,却只有他本人知道现实的贫瘠。幼时像是富可敌国的将军,觉得世间万物皆入不了眼,成年后却像个贫困潦倒的逃兵,觉得世间万物皆不能入眼。

那条入乡的道路通向的不再是儿时的糖果屋,倒像是路边横出了一丛丛荆棘,便是想想都顿觉浑身刺痛无比。那片家族居住的土地更是抛弃了他,连入梦都不曾恩赐。唯有与佐助常去玩耍的森林倒是仿佛常常伴他左右,每当闭上眼时,耳边总会响起树叶沙沙的声音,还有远方的童音。...

第二十九章   愿望

“佐助”鼬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时光又回到了十一岁的雨季,小小的佐助摇晃着身子,吃力地撑着一把大大的伞,脸上还挂着一个傻傻的笑容,“我有一个愿望,不曾对人提起过,可还是忍不住去想象。”

白衣少年身体略微得颤抖,可是隔着雨帘鼬无法像那天一样将他拥入怀中,男孩已长为少年,可是当年十一岁的鼬能够做到的事情二十一岁的鼬却做不到了。 

“一间房子、佐助还有一只猫。房子一定要建在森林深处,这样别人就找不到我们了。猫呢,我们可以从猫婆婆那里要,佐助小时候很喜欢那里的猫呢,当然如果佐助不喜欢猫的话还可以养一些别的动物。我会在院子里栽满番茄,这样佐...

第二十八章   不断彷徨的我,你要的结局

好冷,这是哪?身体动不了,好似身体被困在一种固定的模具中,又好似思绪已经飘远,只能任由四周的冰冷浸入四肢。绝望随之而来,想要呼喊求救,却连对象都找不到,无所依。放弃吧,这样劝着自己,来安慰自己,抑制从心底泛起的痛,直到一片温暖包围了自己,才再度陷入沉睡。

再度醒来时,发现自己回到了那个屋檐下,抬头正好可以看见那扇门和细碎飘散的雨丝,以及那个好像永远都等不回来的人。


鼬在被拉入湖中后,那些树枝便自动散开,他正好停留在佐助身边,真实的,近在眼前的佐助。忙把佐助收入怀里,之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等到睁开眼时,...

第二十七章   碰触不到的哀思,到底阻隔了谁

湖水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就像某时佐助的发梢。佐助静静地呆在那,周围澄澈的湖水就像水晶般把佐助完全的封锁在其中,隔绝了万物。鼬把查克拉凝聚在脚上,试着站在湖面上,顷刻间便感觉到从脚下缓缓侵入的凉意,冷的彻骨。半蹲下身子,想要触碰湖面,却只是碰触出一圈浅浅的波纹,手指便被一股自下而上的阻力弹开了。无法碰触吗?鼬有些慌乱,不能思考般的不知所措,该怎么做?理智却被抛出了好远。

“啊~这就是冷血绝情的宇智波鼬啊,跟零相比还真是像啊~~”在鼬偏后方突然响起一声嘲弄,鼬转身看到一个与零相貌无差的少年,只不过银白的长发被一头亚麻...

第二十六章   兜兜转转,什么回到了从前

“沿着这条山路一直走,直到手腕上的红线消失为止……鼬,最后一个问题……”

顺着村长指的路走,漫长的山路遥遥指向云的深处,那里是尽头吗?村长也不能给出答案,因为从没有人到达过那里,不过唯一确定的是,那里有鼬一直想要找到的答案。所以,只要一直走,就会达到佐助的身边吗?

“当走到月中天时,就会出现一个湖”仿佛是看透了鼬的想法,村长补充道:“这无关脚力,鼬。即使你运用上忍者的查克拉也没有用。”月中天?鼬抬起头看向夜空,什么也没有,没有星星,更没有月亮……他甚至产生了片刻的迷茫,低下头看向手腕中的红线,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到底...

第二十五章   我算到了一切,却惟独弄丢了你

舍内的茶冒着徐徐的烟,清香四溢,却无人品尝。因为室内唯二的两个人都静默着,村长看着面前的青年,现在他的实力比之前更强,这一定是因为拖累身体的疾病也随着重生之后消失的缘故——那孩子把一切都想到了,却在鼬往后的日子里惟独缺少了自己。真想感叹一下不愧是宇智波的人啊,同当年一样,擅长周密的计划,甚至可以掌控别人的人生,但前提却往往把自己引上绝路,他们对自己从没有手软过啊!村长低头看向杯中的茶,明明散发着清香,入口却总是带着淡淡的苦涩,就像是眼前的青年,就像是他消失了的爱人。

把茶杯推向鼬,引来沉思的人一阵轻颤,比之前更加紧...

第二十四章   你想抓住什么?明明是你先放弃的

经过一天一夜的快速行进鼬终于在黄昏时到达了这个叫做“翼”的村子的边界,同记忆中一样,傍晚时分村子周围就会弥漫烟雾,形成了一道良好的屏障。用“翼”这个字来命名村子到不为过,因为这一族的村民都是为了保护那个秘密而存在的。若不是根据那个卷轴所提供的线索,恐怕很多人穷尽一生也找不到这来。在与佐助决战的前夕还特地询问过村长,却得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奈何,不提重聚,不提别离,却只道奈何。不知这次的答案是否会有改变。

“宇智波大人,村长说久候多时,请移步寒舍。”不多时便从烟雾中走出一个侍从打扮的人,好像一早便知道会有人拜访,看...

番外2

“隐石,又名相思石,相传用特定的忍术作媒介,可以记录施术人的查克拉……”佐助指着书本上的一段话向鼬炫耀手中的小石块。

“可是,佐助,这只是传说。”

“畦田爷爷明明也是这么说的!”

“畦田爷爷当时一定有加上‘传说中’、‘据说’之类的吧?佐助没有好好听哦。”鼬看着眼前嘟着嘴的佐助,因为自己的后一句话害羞地侧过头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向自己,不禁轻戳了一下弟弟的额头。

“啊呜,哥哥~~”佐助索性扑到鼬的怀里撒起娇来,“可是佐助好喜欢它啊!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佐助喜欢的我都喜欢。”

“那哥哥也觉得它是这样的喽?”听到鼬肯定的回答,小佐助忙指着书上的那段话问,还摇晃着鼬的手...

第二十三章   “疯子”?那又怎么样!

“把心掏出来的滋味是什么样的?我一直很好奇。”零说着便把手贴在鼬的胸膛,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让这个人彻底的消失,这样的话,佐助会不会只属于自己,自己会不会成为佐助的独一无二?

像是没有发现零的杀意,鼬只是把零的手扫开却迈近一步:“我只是想要知道佐助到底在哪里!”

“你永远都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到底把佐助当做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既然选择了你那些所谓的“大义”,就没有后退的余地!这些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那为什么还要抓着佐助不放?你……”

“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只能爱我。所以,除了我的身边,佐助哪都不能去。”鼬...

第二十二章   没有下一次了,哥哥

待鼬走出洞口时,外面正好是夜晚,白天的喧嚣不再,林中只剩下树叶的沙沙声。对于这种静谧的环境鼬倒不在意,辨认出方向后,便不作停留地快速离开,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确认。刚刚在山洞中冒险装作恢复记忆的样子只能暂时拖住零却并不是长久之计,也没想到竟获得了意外的效果,现在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当朝阳点亮天空时,鼬终于赶到了目的地——宇智波族的密室。在幻境中的佐助曾来过这里,而依照男孩,或是说以前的自己处事原则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来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尤其是现在。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了,鼬不禁有扶额的冲动,如果以前的自己知道佐助会为...

第二十一章   画面终止了谁的梦?

眼前的画面突然大幅度的抖动,到最后消失不见,强烈的视觉刺激迫使鼬闭上了眼,等再次睁眼时他仍旧在之前的甬道上,而零靠在几步远的石壁上抱着双臂静静地看着他,平静的好像之前在幻境中狠戾的那个人不是零。从怀里拿出玻璃瓶,发现佐助仍旧在昏睡。

“不好奇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吗?想知道最后佐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零诱惑的语气,眼中却又再次漫出红色,却不是幻境中的冰冷,倒有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真可惜,相比于你说出来,我更希望听佐助亲口告诉我。毕竟,这是必须经过的历程。”鼬的心情貌似很好,丝毫不见之前的狼狈。

“你……”零突然惊讶地盯...

第二十章   用恨去遗忘爱,那我最后还剩下什么

十二岁,佐助从忍者学校毕业,以第一名的成绩。在拿到护额的时候,佐助的眼中划过一丝光亮,很美。鼬看到佐助回家后便一直坐在走廊上,腿上放着护额,神态像一只慵懒的猫。这让鼬不禁想把佐助拥进怀了。 

“真是一幅温馨的画面”零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零的出现并没有让鼬有太大的惊讶,毕竟这是零创造出来的幻境。但这并不代表鼬能够完全相信这个想要抢夺佐助的人,毕竟,他只有佐助了。见鼬并没有回应的意思,零似也不恼,只是向前走到鼬的身旁,同他一起看着已经倚着柱子睡着的佐助,即使睡梦中都不放开紧紧抓着护...

第十九章   用另一种方式重新过活,只为记住你给的伤痛

学校里的日子就似条流水线,不断装备完善。然而现学的知识对于佐助来说太过简单了,入学前便已学会的浅显常识显然无法满足他。一个心怀仇恨的人,想要变强的心迫切不断催促着佐助前进,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原地踏步。而这一切换来的不过是比原来更加的拼命,更加频繁的受伤。鼬由最初的心急逐渐平静下来,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过去了,这不过是幻像而已。把手放在胸前,能感觉得到瓶中正在沉睡的佐助,真实的佐助。现在佐助就在自己怀里,不是吗?一遍遍的确认,一遍遍的自我安慰,而这一切的平静却被一个意外打破了,那些安慰的话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第十八章   那些过去的过去,埋葬了谁的相思谁的痛

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佐助第二天同往常一样的时候醒来,只是地点从床上变成了地板上。隐藏在暗处的暗部是不会把昏睡的佐助抱到床上去的,他们只是执行着监视和保护的任务,其余的便也无从重要了。或许在地板上睡一夜这根本不值一提,忍者在执行任务时甚至无暇休息,在树上或是更加严酷的地方小憩更是无可厚非,所以所有人忽略了佐助此时虚弱的身体。会真心关心佐助的永远只有最为亲密的人,随意托付给别人的选择是至今为止最为愚蠢的妄想。可是当时的男孩怎么会懂,又怎么会想到。谁都会要求别人要坚强,劝慰着重复一千遍的说辞,可没有人从一开始就已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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